[幽丽塔PARO/零游/R18]~罂.粟山村秘话~其二

最喜欢写贝库塔戏弄游马了!变换着声线勾起游马伤心事的贝库塔还真是大(tai)人(bang)渣(le)呢wwww
阴了对象,计划通利。



赶在游马又一次大惊小怪地叫出声来之前,贝库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眯起眼睛以一副欣赏着什么东西的表情看着把游马惊异的表情收进眼底,直到游马终于安分下来,他才慢吞吞地松开手,从游马身上爬起来。

“……这算什么啊。”被贝库塔捂得喘不过气来的游马一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坐起来,同时警惕地拉着被子移动到远离贝库塔的地方。“你不要老是开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只不过是完整地向你阐述了一遍村长对我们提出的要求而已。”

“那是因为他把我们当成真的夫妇了!都是你的错……让我穿成这副样子,还假扮夫妻……”

“难道你想被抓住吗?”贝库塔托着腮看了他一眼,“我不认为你能够说服那个搜查官。他本来就想致我们于死地。”

“怎么会……!我们和他无冤无仇……”

“你相信他?”

“……”

“明明都被我骗过那么多次了……”贝库塔对游马伸出手,用食指指向他的鼻尖,悠闲地快速转了几圈。“游马君,出于好意,我劝你不要再随便乱相信别人比较好哦。”

游马的呼吸一滞。贝库塔说出那句属于“真月”的固定台词的时候所使用的清澈明快的嗓音,让他的记忆一下子仿佛回到了他和真月相识的那天下午。

“……这和你无关。”

游马低下头,声音显得有点发闷。

看到他这副低沉的样子,贝库塔不知道是不是也没了那种戏弄他的心思。沉默了两三秒后,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就像是往日跟游马分享情报与线索那时候一样,以低沉的声音这般说道:

“我们来说回正事吧,游马。”

仿佛被贝库塔的声音吸引了一般,游马仅仅犹豫了一下,便拖着被子挪回到床褥上。他把和贝库塔的距离缩短到平日讨论案情的距离,摆出了正襟危坐的姿态等待贝库塔发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贝库塔却飞快地把他裹在身上的被子扯了开来丢到一边,然后以大得惊人的力气把游马推到床褥上面,覆身压了上去。

“真、真月?!”

在极度的震惊之下,游马情急中叫出了贝库塔对他使用过的假名。说起来,即使在医院里面向游马坦白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那之后的逃亡生活里面,游马却很少愿意以贝库塔称呼他,大多数的时候也是从真月中途改口,到最后干脆连名字也不喊了。

大概是游马至今还不愿意承认,在自己心里面一直以正面形象占据着重要地位的友人,一夜之间居然变成了这种卑劣的角色吧。所以当看到贝库塔的脸时,他的内心里还是会把他和以往的真月零重叠起来,却又不得不提醒自己过往的一切都是虚构的假象。

听到游马喊那个名字,贝库塔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很快又勾起一抹笑容,用食指抵上嘴唇,他继续用那种沉静的声音说:

“游马君。请冷静一点。这样会惊动外面的人的。”

“我明白了……但是……”

贝库塔、不,现在是真月零……他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现在这种状况还真是超出了预想之外呢。我很抱歉。”

“是啊……”

其实游马压根没意识到真月所指的究竟是什么状况。

“但是,没有游马君的力量的话,我们是无法平安地从这里逃出去的。所以游马君……”

“真月……”

“我们来行房吧。”

“………………………………………………………………”

“对前后都是第一次的游马君,我一定会尽量温……干嘛啊你个死小鬼!”

对扮演真月零这件事似乎乐在其中的贝库塔受到了游马必杀头槌的直接攻击。他忍下那阵钝痛,摇了摇有点发昏的脑袋,换回了之前的声音压低音量吼他。

“你又想骗我了吧!贝库塔!”游马气呼呼地伸手捏住了贝库塔的脸用力拉扯。

“……啧。”

“你究竟还想从我这里骗取什么东西啊……”

贝库塔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把游马挣扎的手臂按下来,抓着手腕压到他脑袋旁边。

“这次不骗你。”

没有用能够令游马安分的真月零的声音,而是用着属于他自己,属于贝库塔的那种声线,带着诚恳和一点点的疲倦,他这么请求道:

“我想和你做.爱。”

“做……”游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由于过于羞耻的原因迟迟无法把那个词说出来,并且他发现,面对这样的贝库塔,他居然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为、为什么……?而且我们都是男人……”

“男人为什么不能做.爱?”

“呜……别说得那么直接啊!”游马慌乱地躲避贝库塔的目光,“男人和男人,又没办法生出小宝宝来……而且,身体构造上,除了……根本没办法……吧。”

“我又不是要为了和你生小宝宝才做……”贝库塔放下揉搓额头的手,转而抚摸起游马的脸颊。带着温暖的掌心怜惜地贴上肌肤的感觉,让游马觉得十分微妙。“……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了,游马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但是一起逃亡的这段日子里面,尽管还是觉得游马你蠢得无可救药,不过对你的印象倒是比一开始要改善了很多。……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更多地触碰你、了解你就好了……

“游马是男人也无所谓。我会比对待女人那样更加温柔地对待你的……所以你不用太紧张也可以的,全部交给我就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你痛苦的……”

那个贝库塔居然示弱了。

游马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面只剩下这句话。几乎丧失了原本就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游马咬紧嘴唇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挣扎中。

一定又是在骗人啊啊啊!

略显漫长的沉默过去之后,游马最后终于放弃了思考。

“……真的不会痛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意味着游马始终还是选择了去相信那个可恨的骗人精。

“……我会努力的。”

“那……那就,来吧。”游马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现在算是真正地在履行“妻子”的职责,他不由得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热。

会答应贝库塔这种事情的自己一定是疯了……游马这么想着,听见贝库塔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便偷偷地睁开了眼睛,结果惊讶地发现贝库塔正从和服里面摸出了一捆绳子和几根布条。

“真……贝库塔?”

“啊,游马君~”

这回使用的是无害的笑脸。

“出于好意,反正都是要做的,所以想着第一次还是用自己喜欢的玩法比较好呢。”

——果然是骗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时间用布条塞住了游马的嘴巴,贝库塔把布条两端拉到脑后,随后他把像是八爪鱼一样乱动的游马翻了一个身,把布条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接着按住他的双手在头顶后又以快得惊人的动作完成了对他手部的禁锢,他俯下身咬住游马那身洋装背后的拉链往下拉到尽头,拨开遮挡的布料露出了大半的背脊。

湿漉漉的肉块贴到背上的瞬间,游马不适地绷紧了身体,拒绝的语句哽在喉咙里面被压碎,碾磨成单调的声音。贝库塔的舌头一节节地数着游马的脊椎,来到肩胛骨上打转。

……变态……!

游马在心里面高声指责。

“游马君,放松。”

贝库塔的手从摸进衣服里面,捏住了游马细瘦的腰部,他的指尖在游马的腰侧翩翩起舞,逗得游马的身体更加大幅度地战栗起来。

“呜呜!呜……”

紧贴着舌头使得其无法自由活动的布条已经沾满了唾液,游马觉得仿佛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却还是毫不放弃地持续着发出声音,期望外面的人可以注意到房间里面的异常。

“我跟他们说过我有异常的性癖。以及,我的妻子很乐意接受我的一切玩法。”贝库塔的话击碎了游马最后的一丝希望,“不过游马君……你最好真的乖一点……不然我无法保证会不会弄痛你。”

由于双手被紧缚,游马的衣服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脱下来的了。不过贝库塔明显也没有这样的打算。他让游马支起膝盖跪起来,使得他摆出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随后撩起了裙子的后摆。他把游马身上唯一一样还保存着男人品味的东西——一条蓝白的平角裤脱了下来。

“唔!!!”

游马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转过脑袋惊恐地看向贝库塔。不知道是呼吸困难还是因为恐惧使然,他的眼里盈满了晶莹液体,仿佛随时要顺着脸边滑落。

“表情不错。”贝库塔诚心诚意地赞赏了一句,接着从衣袖里面掏出一支软膏来。游马认得那个包装,之前他们住在爱情旅馆的时候,贝库塔还拿他对着这东西大惊小怪的事情取笑了一通。

贝库塔把旋开了盖子的软膏握在掌心,双手按住游马的臀部往两边分开,露出那个即将要被当做女人的小.穴使用的入口。贝库塔用拇指指腹抚摸过后.穴周围的肌肉,把软膏往自己手背上挤出一大截,他用食指沾了一些,探向了游马的身后。

“呜嗯……”

从最初被抚摸的时候就已经涌起了强烈的恶心感,没什么反抗的精力的游马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悲鸣。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是无法改变了。未知的恐惧感让游马紧张得几乎想要呕吐出来,偏偏舌头又被布条压得发麻,眼泪不断地落到床褥上面,他努力压下干呕的欲望,却还是无法抑止住身体的颤抖。

勉强推进一点的手指从后穴退了开去。游马恍惚中听到身后贝库塔在身后低声叹息。

“不是说别那么紧张吗……”

贝库塔伸手把游马脑后的结解了,把他的身体又翻了过来。把湿嗒嗒的布条撤离他的嘴,贝库塔揩去游马唇边滑落的唾液,等到游马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点,贝库塔凑过去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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