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丽塔PARO/零游/R18]~罂.粟山村秘话~

幽丽塔各种好看!
每次翻来解闷看的作品都能有意想不到的乐趣呢wwww

以及每次ling游每次都是牙子哥在前面怎么回事(

真月零/贝库塔×九十九游马
好像有点明白无论善良和邪恶都是同一个人这句话的意思了。


在那股难以抑止的焦躁感中,夜色比想象中更早地降临了。从晚饭之后就留在村人准备好的房间里面无所事事,却因为房子四周设下的守卫而无法逃走的游马,不得不早早地钻进了铺好的被褥里面,等待着同伴的归来。

尽管说是同伴,事实上,他和那个人的关系——现在应该被称作为共犯吧。

最初的时候,他的确是全心全意地相信着那个叫做真月零的家伙的。真月对他总是一副无害的微笑,说着“出于好意”这样的口头禅,给流落异乡寻找失踪父母线索、无所依靠的他提供了衣食住宿,还帮他找了工作……愿意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大费周章地做到这种程度的,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值得信赖呢?

结果那个家伙连名字都是虚假的。从头到尾毫无保留地付出了所有真心的人,其实也只有游马自己而已。在帮助真月查找幽灵塔内的巨大财宝的期间,曾经出现过无数个让他足以推翻对真月的全部信任的理由,但是当自己再度面对真月那诚恳的笑容的时候,满腹疑虑仿佛一下子都烟消云散。

是的,无论上当受骗多少次,游马还是会去相信他。

大概是对游马这份信赖的一点点回应吧:在塔底迷宫里面当着游马的面撕下了所有虚伪的外衣,把受伤的他当做棋子丢弃之后擅自地进入到了迷宫深处的真月零,在和神秘的看门人的搏斗中落败节节败退的他,最后绕回了他昏迷的房间从火海里救回了奄奄一息的他。

坐在他的病床边,真月零、不,应该说贝库塔——那是他本来的名字。少年蜕下了所有的伪装,用嘲弄的笑容跟他坦白了一些事情,以一句“我刚才的话,其实你不信也可以”作为结尾之后,贝库塔移开了目光,不再去直视游马,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大门被护士凶狠踹开的声音把游马的回应生生截断。护士小姐说着不想惹上麻烦之类的话,随意塞给他们一些必备的药品把他们赶出了诊所,同时留下的还有当天的报纸:他们两人作为幽灵塔迷宫纵火杀人事件的犯人被警方通缉了,为了寻找真正的凶手,贝库塔带着他开始了逃亡的生活。

那之后他们使用了各种手段——例如说变装,不过受害者只有游马。他们装成旅行的新婚夫妇在员警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走过,然后在爱情宾馆过夜。后来因为火车站贴满了他们的肖像,不得不从山路绕行,如果不是游马的伤口发疼,一不小心从山上栽下去的话,他们也不会来到山谷底下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还被蛮横的村人们强行留下来,提出了“请为我们的村子生孩子吧”这样的请求。

贝库塔说那是因为村子里长期以栽种毒之花谋生的缘故,村人们的体质已经变得难以孕育后代。为了给村子里面注入新的血液,所以才会强行留下他们这对“夫妇”为他们带来新的生命。

在贝库塔已经换好了村人送上来的和服,淡定地坐到游马身边端着酒碟啜饮时,游马尚未从那些解释的冲击里面回过神来。察觉到对面村长疑虑的目光,贝库塔露出一贯的笑容把还穿着洋装的他搂过来,装出亲密的样子说道:

“他只是害羞而已。呐,对吧?”

这根本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啊!游马在心里面尖叫。事实上是,他和真月明明都是男人,只不过为了避过员警的耳目才装成新婚夫妇的样子。一旦他们的谎言被戳穿,在这个闭塞的小山村里面,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村长见状便露出了微笑:“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今晚就开始吧?”

“……咦——”

贝库塔顺手掩了游马的嘴,同样笑容满面地应允道。

“出于好意,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挺不错的呢。”

挺不错你个头!!!!!

游马内心愤怒的悲鸣最终只得压在喉头,不得不依靠贝库塔送过来强行喂下的酒才勉强压下去。

晚饭之后,贝库塔借口融合村子里的氛围便跑出去了,留下所谓的妻子在房间中等候,临行前贝库塔特意叮嘱他不要乱跑,说是反正都是要造人的,种是谁的村子里大概都没所谓吧……他瞄了瞄游马洋装下面露出的两截小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后便掩上了门。

用了一点时间去理解贝库塔的话,意识过来的游马皱着脸在房间焦躁地踱来踱去:要是被发现身份的话别说留种了,绝对要命丧当场的啊好吗!

躺在被窝里悲愤地回忆了一次从逃亡开始便持续至今的悲惨生活,游马苦恼地缩成了一团,没多久之后他隐隐约约地有了些睡意,突然大门开启的声音把他一下子吓醒了。他用被子裹着自己警惕地看向门口,看起来带着一点醉意的贝库塔侧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嗤笑一声关上了门。

“在等我?”

“没、没有!只是睡不着……”

“这样啊……”贝库塔脱下御寒的袍子,随意丢到地上之后朝他一步步走了过来,房间里的烛光很暗,游马看不清贝库塔的表情,只觉得莫名地变得沉默的他有点可怕。

贝库塔走到他面前蹲坐下来,眯起眼睛看了他一阵,接着慢慢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你、你想干什么!”

一瞬感知到危险的游马惊叫着向后蠕动,他无比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地做好逃走的准备。贝库塔压在被被子裹成粽子一样的他身上,凑到他耳边慢条斯理地吹着气。

“丈夫回来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游马。”

“谁管你!你又不是我丈夫!……不对我可是男孩子啊!”

“现在外面的人都认为我们是夫妇嘛。对了你声音最好小一点,外面应该还有人守着。”

游马紧紧闭上了嘴,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又压低了音量问他:

“……你刚才打听到了什么?”

“我干嘛要告诉你?”

真是可恶。游马恨恨地瞪着他。明明之前还是“真月零”的时候,无论有什么情报都约好了一起共享的……

“我、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快从我身上起来,我要睡觉!”

“那可不行。”贝库塔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忘记我们今晚要做什么了吗?”

“……要去潜入调查?”

游马犹犹豫豫地问道。

贝库塔无声地笑了,尽管看得不太清楚,但是游马可以确定那个笑容扭曲得十分欠揍。就好像自己说了一个无比荒唐的笑话一样,贝库塔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游马你……还真是,笨到无药可救……”贝库塔把脑袋搁在游马肩膀上面笑了一阵,转而换上了认真的语气,让游马一时之间有点恍惚,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这个自大狂妄的贝库塔,而是不久之前还会用冷静而温柔的声音跟他解释案情的真月零。

“你忘记了吗?游马,他们要我们今晚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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